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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爷爷。\n“老不死的，鹰不是彝人的图腾吗？”\n“把他当做蛊养，这不是对他不敬吗？”\n我爷爷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。\n“这和鬼魂签订契约是一样嘞，你得不到他嘞认可，强行养，那就是不敬，你能得到他嘞认可，就不算不敬。”\n“从古至今，也只有五位族人得到过他嘞认可。”\n我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老不死的，这五个人里面有你吗？”\n我爷爷闻言，目光变得黯淡下来，情绪一下子就低落，他目光望向远处星空，良久才点点头。\n“他牺牲了。”\n听到“牺牲”四个字，我没再多问。\n一夜无话，第二天早上，我和爷爷顺着岩石往山上而去。\n来到半山腰后，爷爷停下身子，双手手掌握在一起，两个大拇指环节弯曲，对着悬崖吹了一个口哨。\n哨声回荡在山谷中，悠长婉转。\n不多时，只听悬崖上一声洪亮的鹰鸣声刺破山谷。\n我还没反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