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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第三天，十万石粮还是凑出来了。不是心甘情愿，是那天夜里吴笛蹲在灶台边，把破碗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，对着灶膛里的火说了一句：“明天要是粮还没到，我去南阳府衙门口唱三天三夜。”第二天天没亮，袁术的运粮队就出发了。押粮的校尉是个老实的汉子，低着头坐在粮车前面，鞭子搁在膝盖上，走了十里路也没甩一次。赶车的人问他怎么不走快些，他说走快了会颠，颠了粮袋会散，散了还要重新装。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头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\n车队经过荆州城门口的时候，蔡瑁正站在城楼上。他没有下楼，也没有让守城的兵卒拦车检查，只是站在城垛后面看着那一袋袋粮从城门口经过。粮袋上印着袁术的记号，封口处的麻绳是新的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身下楼了。走下城楼的时候碰到刘表身边的谋士，谋士问他看什么，他说粮过去了。谋士也没再问。\n袁术坐在南阳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