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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中翻新。\n铁手的铁掌在灶台上敲了整整一天。不是打铁，是修东西。铁骨的八个主关节在灌了松脂油之后运转恢复了约八成，但松脂在低温下会变稠。凌晨的寒气把铁骨左膝的松脂冻成了近乎固体的状态，铁骨迈第一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极沉闷的\"嘎嘎嘎嘎\"，响了四声才活动开。铁手在左膝外壳上钻了一个极小的注油孔，用铁弩换下来的旧扳机轴当钻头，钻了将近半个时辰。注油孔打通之后他用一根削尖的细箭杆当成注射器，把温过的松脂从注油孔里推进去。松脂在膝关节内被铁骨自己的运动热融化之后，响了一声，然后彻底安静了。\n铁弩弹簧，没换。陈默让铁手把旧弹簧从弹匣里拆出来，放在灶台边的干热石板上慢慢烤。不是加热淬火，是回火。精铁在连续高射速之后晶格被压缩到了极不稳定的应力态，回火能让晶格松弛回到更稳定的排列。松弛之后弹簧的力量...